2012年05月16日

女作家

這是一位因文學而美麗的女人。因為文學,這麼多年來,她一直在苦苦追夢,一直在不懈努力,“就像一隻孤獨飛行的大雁”。


  她叫陳雁,遂溪的一位女作家,她的小說在廣東文壇都有一定的名氣。最近,她的一部中篇小說《姑娘窩》獲得了天津市第二十屆全國梁斌小說獎中篇小說一等獎。梁斌是長篇小說《紅旗譜》出書的作者,我國一位著名的作家。


  陳雁是今年春節前才從北京回到遂溪的。為了文學,她跟單位請了創作假,於去年冬天又一次去到北京,在通州區的宋莊村“漂”了一個多月。宋莊,是北京有名的畫家村,是全國文人藝術家的集散地。這裏,每天都有不少文人離開這裏,每天又有不少文人來到這裏。這些文人藝術家在這裏租房體驗生活,進行創作,成為京城裏的“漂一族”。


  陳雁的收入不高,她只揀最便宜的房子租,每月200元,一個單間,做飯、吃飯和睡覺都在裏面,“能省則省”。陳雁說,漂在宋莊裏的文人藝術家日子大都過得很清苦,當然也不乏成功的人士。但漂在京城裏有一個好處,能結識更多的文人藝術家,香港出版社
接觸到中央級名刊的編輯,“在文學創作上更容易有進步”。


  陳雁這是第三次“闖蕩”北京了。上世紀九十年代末,她一個人到北京魯迅文學院學習了一年,聆聽了很多名家的講課,她的文學創作也是在這個時候“有了質的飛躍”,她開始從散文轉向小說印書,幾個中篇小說分別發表在《青年文學》、《北京文學》和《中國作家》等大刊物上。


  魯院學習結束後,陳雁回到了遂溪。她原來在鎮上的一間儲蓄所上班,後來調到了縣裏的一個文化單位。“遂溪畢竟是個小地方,要搞創作必須走出去,與外界接觸,與更多的人交往,尤其是大城市,更容易得到文化藝術方面的最新資訊,同時拉開距離看自己的故鄉,更能看到自己故鄉的獨特之處。”於是,陳雁向單位請了創作假,和一名來自黑龍江的魯院女同學及另一名畫家再次到了北京,在京杭大運河邊一條叫楊坨村的村子裏合租了一個四合院,每人一個單間,在這裏埋頭寫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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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年04月10日

你若安好便是我的晴天

今天和姐聊天,聊到母親的身體,敩甴粄茬聊到母親的性格,母親已經是六十多歲的人了,她的性格過於固執,固執得讓我們擔心,感覺她連自己也無法照顧,有支氣管哮喘,卻不注意身體,不停地到外面去受冷、受熱,汗流浹背,然後導致咳嗽,導致生病,讓姐也無法休息好。我們真的很擔心她,而她卻如一個孩童,對我們的話是充耳不聞,還好像受了拘束,不斷地要求回家。
我讓她後天回家,好幫她把很久沒住的房子清理一下,很久沒睡的被子曬一下,床單被套洗一下,那回家自然會舒服很多,她仍然固執,就像姐非逼著她留在武漢,我們真的是很擔心她,她的咳嗽還未全好,回來後我又不能照顧她,為什麼母親總不為我們想想,好好照顧自己,憐惜一下自己。真的不需要她能幫我們做什麼,也不需要她給予我們什麼,我們只希望她能好好照顧自己,讓自己不感冒,不咳嗽,我們便很安心。
今天中午去母親的房子,把床單被套收到家裡來洗,明天早晨跟老公過去幫著曬被子,只希望她回來能舒服些,能咳嗽不加重,每次姐給她買藥吃,她也是反复看了又看,很懷疑藥能不能吃,我不知道母親為什麼如此多疑,對自己的子女戒備心是那樣森嚴,好像我們不是她的親人,時時堤防著我們。最辛苦的是姐,一方面不能與她勾通,另一方面還要時時擔心她。
姐感到的欣慰的就是我還好,我把自己照顧得很好,沒有像醫生說的那樣恐懼,在醫院裡照顧著我度過三十天的危險期,每天以淚洗臉,被醫生也嚇怕了,去上海復查時看到我的人都會講我姐在開水房哭的撕心裂肺情景,可我當時沒有看到,她在我面前堅強而鎮定,如同強大的母親。
我的母親是脆弱的,脆弱得需要我們照顧,需要我們擔心,而姐一直在我面前扮演著母親的角色,從讀初中起,姐就用瘦弱的肩膀讓我依靠,我的每一個人生的坎坷她都用全身的力量為我挑起。所幸的是姐夫的肩膀很厚實,讓她也有了依靠。
我很幸運,有這樣的姐,時時跟自己說,一定要好好保重身體,我身體的健康,姐便會開心,母親,我也想對您說,你若安好,便是晴天,還有姐,你也一定要好好的,你的好也是我的晴天。
你若安好,便是晴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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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年04月02日

感謝我的母親

我的母親是我這輩子的依靠,杺甴粄茬有了母親的支持,我的人生那麼精彩,母親也是這個世界上我最崇拜,最敬佩的母親。絲絲白髮兒女債,道道深紋歲月痕,轉眼過三十年過去了,我們已長大成人,而母親卻絲絲白髮,道道深紋歲月痕。曾經,我對母親說,我要她幸福,不要她掉一滴眼淚。可是我沒有做到,可如今,每見母親嬌小瘦弱的身影,我的內心無比愧疚,實在想不起來我為母親做過什麼。每次回到家的時候,看到母親,那滄桑的臉,我的眼角也濕潤了。
印刷術發明之前,文化的傳播主要靠手抄的書籍。手抄費時、費事,又容易抄錯、抄漏。既阻礙了文化的發展,又給文化的傳播帶來不應有的損失印書
想想母親這一路走來不容易,在我四歲時,父親去世了,那一刻母親的全部幸福的希望破滅了。只好帶著我和弟弟改嫁,改嫁到養父家裡,沒想到養父家裡又有幾個孩子,這樣沉重地擔子一下壓在母親身上,從那時起,我就沒有看見母親笑過,母親每天為了我們的吃飯問題,東借西湊。而每當我們吃剩下的東西,母親總是躲在一邊,慢慢的吃著,那時的我們看到這一刻情景,都沒有說話,眼淚止不住流,我們發誓將來一定要讓母親幸福。
別看母親沒有讀書,甚至連名字都不會寫,但是母親對我們的兄弟幾個家教非常嚴。她樹立威嚴的一種方式,就是每一個農村婦女都會用得“暴力”就是我們農村說的,棒下出名人,現在想想真的模糊,模糊她給的“暴力”都不太清楚了。不能說一點都不記得,可的確關於這一點的記憶被披上了層紗。想到這,那件事便又清晰了。那是我讀三年級,母親去給別人家做零工了,由於家裡從小就窮的緣故,養成了我比較孤僻的性格,不喜歡和有錢家的孩子玩,也不願意理那些有錢家的孩子,那是個星期三的上午,一個家裡有錢的孩子,拿著鋼筆是不是在我面前炫耀,我當時想想,散了,不要若人家,惹不起人家。而那個男生更加過分,既然拿著鋼筆在我的身上亂劃,當時正值三月間,身上穿的是母親過年給我買的一件新衣服,就為這一件新衣服,母親不知流了多少汗水,看到被弄髒的衣服,心裡一陣氣憤,當時就把那個同學鋼筆給折斷了,還把那同學揍一頓,後來晚上老師到我家裡,把情況告訴了我母親,還叫我母親拿來一些錢,給那個同學,賠給那個同學一隻新的筆。老師走後,母親二話沒說,拿起竹棒就往我身上招呼著,痛的咬牙切齒,此刻,我也看到母親眼淚嘩嘩的流。我的心裡是多麼委屈。
從而母親在我們心中一直是我們的偶像,她平易近人,老實,善良。記得清清楚楚,那些熟悉的,不熟悉的,或乞丐,或瘋子,或傻子,凡到了我家,都沒有空手過,趕到吃飯時就吃飯,不到吃飯時,或乾糧或米麵都要打發一些。因此,那些令人恐怖,害怕,骯髒,唯恐躲之不及的乞討者,待我家的孩子都非常友好,我們也都視他們如親戚一般,毫無恐懼可言。
如今,我家裡幾個兄弟在外地工作,我卻時不時回趟家,尤其懷念母親的嘮叨。當看見媽媽因勞累而深躬的駝背,和除了睡覺一直在忙碌的身影,我的心彷彿欠了母親什麼,一句話,還是一輩子?媽媽忙得不亦樂乎,卻只讓我坐著,說我手嫩幹不了。突然間,我想起了母親的這一生經歷是那麼坎坷。
兒時的許多往事,隨著時光的流逝漸漸淡遠,唯有母親的身影越來越清晰。眼前總是浮現一個個朦朧模糊的黎明,母親冒雪拔柴掃樹葉的背影,一次次永不歇息的晝夜,母親東西奔波不顧疲勞的身影。這一刻在想母親是那麼偉大。
這就是我的母親,他們為兒女默默的付出了一切,卻從不奢求我們任何回報。很感動父母給予我們的一點一滴!以後多抽時間陪陪父母,逢年過節回家多看看父母,多給點關懷,也許只是稍棲片刻,也許只是一句問候的話語,也許只是兒傳千里的聲音,這些就足以讓他們感動萬分。樹欲靜而風不止,子欲養而親不待。讓我們好好珍惜眼前擁有,好好孝順父母。天下父母,都是最無私最偉大的。父母對我們的愛,作為兒女,我們傾其一生也無法報答。我們只有好好的生活,才是對父母之愛的最好回報operable partitions
寫到這裡,我的心濕了,我的眼睛濕了,這輩子我欠母親的太多太多。天下為人兒女的朋友們,但我今天還是要對你們說:朋友,好好愛我們的父母吧,為了盡量減少我們今生的遺撼,趁父母有生之年,盡我們最大的能力,讓父母快樂起來,幸福起來。在次寫這篇文章,是為了感謝母親對我們一生的付出,願天下所有的母親。幸福安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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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年03月29日

那些夢里的花

日子一晃真快,蹜栱厝俥手心裡還緊緊攥著二月的尾巴,卻已經走到了三月中旬。掐指一算,我離開家鄉的日子也有三個多禮拜了吧。把電腦瀏覽器首頁的天氣設成家鄉城市的。每天憑藉幾個天氣的圖標了解家鄉的陰晴冷暖,這已成了習慣,但真想親自感受著家裡的氣候變化,盼家鄉花開花落啊!
近來,天氣變得奇怪,春雨綿綿,上回在騰訊空間裡看到好友之間來迴轉了那麼一條信息,說:二月份的湖州第一場雨下了十四天,第二場雨下了十五天,不知三月的雨要下多久呢?就連乾燥少雨的徐州上一日還是風和日暖的,今天外面卻一片潮濕的雨水,下了一整天且雨量不減。看來,江浙一帶現在是普遍多雨水了。這些季節變更的錯亂特徵使我不知所措起來。
打開電腦,不經意看了輕博客裡面的一些圖片,提醒我到了油菜花開放的時節。於是,才暗自念想著家鄉三月里大片大片的油菜花是否也已經開了呢?
作為一個從小村鎮生長起來的姑娘,在我過去的二十年歲月裡,每一個春天無不有著油菜花悠悠晃動的身影。那些指甲片大小的花朵啊,就一串串地長在油菜的莖幹上,伸直了腰迎風立在田間,千萬朵花兒匯攏起來,形成一片波浪起伏的海,淡淡的黃色,濃郁的芳香,驅車行駛在油菜花田之間的柏油公路上,深吸一口氣,空氣裡是流蜜般的甜。無論晴天還是下雨,都不影響油菜花開的磅礴氣勢。下雨天的油菜花就像是被泡在了酒壇子中一樣,花瓣有些打蔫,讓人疑是可以調和起來當作畫用的顏料,是最最天然的明黃。清.龔自珍有詩句云:“落紅不是無情物,化作春泥更護花。”油菜的落花也應該可以滋養泥土給其植株以最無私的護養。
但凡是菜花,都讓人聯想到農人般樸實堅韌的特性。很多文藝片子就以菜花來命名,(如電視劇《苦菜花》)主人公往往是磨礪生活千萬坎坷卻依舊熱愛生活的人。那些雙手長滿了老繭,在自家田地裡翻弄泥土,春耕秋收的人們。在三月的春天,下雨的日子裡可以安閒地呆在家中,老頭兒抽上一管煙,“扑哧扑哧”地對著窗外的雨天靜靜出神;老婆子則開始忙活著浸洗箬葉,準備用作包裹清明祭祖的粽子。我總是執著地想,一輩子都生長在土地上的這些個夫妻,年輕的時候,花容月貌,在三月裡的油菜花地頭相遇,那時候他們的心像初開的嬌嫩花朵,羞澀卻濃烈如它的芬芳,一見即定終身。在以後的日子裡,他們沒有驚天動地的愛情,平平淡淡,細水長流,執子之手,與子偕老。油菜花開了一茬又一茬,春天的細雨和風吹過他們無數的歲月,他們就是這樣順承陽光雨露,質樸而簡單地過完了漫長的一生,一如油菜花的開放與凋零。
在我的記憶裡,油菜花開放得最熱鬧的還當屬童年。菜花開了蜜蜂也就出來了。那時候,只要一放學,淘氣的我們就拿了塑料的可樂瓶,蓋子上打了小小的氣孔。去地間摘一些油菜花放入瓶子,然後奔躥在各家各戶的磚牆邊。折一根小樹枝,捅捅磚縫,這裡多是蜜蜂的巢穴,躲在裡面的蜜蜂受到驚擾便會爬出磚縫。這個時候,打開可樂瓶子的口,正對著磚縫,蜜蜂便鑽進瓶子去了。小孩子們迅速把蓋子擰上,聽蜜蜂在瓶子裡嗡嗡飛舞,覺得是一大樂事。我不知道,這樣的遊戲是從哪代農人的孩子玩起,現在想想只覺殘忍。但,油菜花開的印象卻因捉蜜蜂而變得更加深刻。
一種花朵不僅可供欣賞,還能結成菜籽炸出油來,作為人們日常生活的必需品,實在難能可貴。農家炒菜用的基本是自家油菜籽炸出的油,入口噴香,綠色健康,比起現在黑市上出現的地溝油真是叫人懷念。
今晚,我想我又將夢到自己踏入家鄉的土地,在開滿一望無際的油菜花的地頭,和我的伙伴們嗅著油菜花香和菜油香的味道,甜甜地做一個美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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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年03月01日

花開得很燦爛

支教一段時日,我似乎已經習慣這種生活:渘箹滈湖北路改建,公交車改道,站台不斷調整;途經採石,那飛舞的灰塵時時刺激著我這個慢性咽喉炎患者;鄉下校園內外,三四級風吹動下就能刮起的“沙塵暴”已讓我見怪不怪。只是每天我都痴痴注視著道路兩旁的菜田,心中期盼著菜花燦爛自資出書
  
農村的孩子很樸實,我默默觀察著他們的變化:上課發言的人比以前多了,作業書寫也漂亮了,少數學生能用不熟練的普通話跟老師對話,說得老師咯咯直笑。課堂上,除了教學,我也與他們聊天,談城裡的學校,談詩詞音樂,談學習方法,談我的經歷。他們就那麼靜靜地聽著。有時,我想:他們眼中的我是什麼樣的呢?
  
近段時間天氣忽晴忽雨。很多人告訴我,等天氣一暖和,油菜花就會大片大片地開了。真的嗎?一想到這,我就興奮了。早晨,剛踏進教室門,一束花奪去了我的目光:梨花似雪、杏花似霞、桃花似火。花,被精心地插在一個洗得乾乾淨淨的酒瓶裡,靜靜地立在那破舊的講桌上是如此的奪目! “哎呀,真漂亮!誰送的?”我把它舉到眼前驚嘆。在這除了黃沙就是灰牆的校園內能見到如此新鮮豔麗的植物,不由讓人驚異。 “是她!”幾個學生手指著一位臉紅紅的、低著頭的女孩。 “真漂亮!”我再次嘆道,“是送給老師的吧。是送給我的嗎?”我們一起望著那位女孩,女孩低著的頭點了點。其他的孩子說道:“是的,老師,是送給您的!”“謝謝!”我抑制不住笑出聲。整整一天我的心情隨著花香而芬芳關島自由行!
  
回家途中,手上的花依然嬌豔。車子疾駛,忽然,我的眼前一片金黃,“看,那片油菜花全開了!”我興奮地對同伴喊道。全車廂的人都側過臉去看……花開燦爛,春天終於來了!

最佳訂艙時間一般是船開前十天或者七天(提前一個航次),太早船公司不接受, 太晚了在旺季的時候往往會沒有艙位。 “門”到“門” 貨代委託指定車隊提箱到門點(如工廠或外貿公司的倉庫),由門點的工人安排裝箱完畢後,車隊再進港Freight Forward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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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年02月17日

青春永不會過時

深圳的夏是那樣的炎熱,即使是在夜幕降臨的晚上,它的熱意也仍遲遲不散。這個時候,出外散散步、吹吹風是個不錯的選擇…

買了瓶飲料、一包瓜子在工業區外圍的一條美其名為“林蔭小道”的路上行走著,箌凲陔橘黃的路燈下是一排排剛成年的小樹和一排排與它相伴的影子。原本安靜的走道在我的踏足後被一陣陣平緩的腳步聲給打破了,我的影子也不甘寂寞的加入到了樹影的隊伍中,不斷地前進著跟一棵棵的樹影兒打著招呼。終於,在一處稍大一點的小樹下面止住了前行的腳步,在石階上擺了個舒服的姿勢坐了下來,開始享受的嗑起瓜子來motorola平板電腦~

身後是一座荔枝林,陣陣的虫鳴聲在微風的護送下鑽入我的耳中。這時,在不遠處的樹蔭下,有幾個孩童正興奮地追逐打鬧著,對哦﹗現下應該是放暑假的時候吧,“暑假”﹗~~o( )o唉~~這個曾經在學校裡讓我聞之雀躍的字眼,此時聽來卻讓我有些難過…,想想自己跟它告別都快兩年了吧,現下它對我似乎顯得有些陌生了~

不知過了多久,小孩的身影在追逐打鬧中漸漸的消失在橘黃路燈的盡頭。隨之而來的是陣陣直排輪滑過的聲音以及隨滑輪疾駛而過的談笑聲和口哨聲,看著他們,我想到了與他們一般大的自己,想想自己也不過才二十出頭,正值這青春年少時,追求花樣的年華是每個花樣少男少女所擁有的權利﹗

青春是無價的,是我們用金錢所換不到的,有句俗話說︰“生命誠可貴,愛情價更高;若為金錢故,兩者皆可拋﹗”我說如果金錢可以換回青春的話,那麼那些已過青春的人是不是會為換回青春而付出自己一切的代價呢?﹗會吧~~,或許我可以這么回答。畢竟,像這樣的例子早已屢見不鮮,在當今這個時代,很多的人為了保住容顏、留住青春付出再多的代價也不會覺得心疼。在這個時候,這個據說受多少人寵愛,威力有多么多么大的“錢”也會敗倒在青春之下wedding photographer~

一年前,那時我十九歲,初來深圳打工。我是一個喜歡獨來獨往的人,上哪都喜歡一個人,雖然有的時候也總是會有和自己玩的好的朋友想陪在自己身邊玩,但很多的時候都被我用各種各樣的理由給忽悠走了(*^__^*) 呵呵……。我一個人去吃飯,一個人去溜冰場溜冰,一個人上KTV飆高音,一個人呆在一個安靜的地方閉上眼睛的自言自語…,我就是這樣,或許這就是我﹗

那時的我喜歡溜冰,自從自己學會溜冰後,就時常的跑來這條小道上溜冰,但更多的時候是跑去離園區不遠的溜冰場,在一群不認識的人群中穿梭著,感受著那屬於青春的味道。記得曾經有一朋友問我︰“你一個人跑到那麼亂的溜冰場去,不怕嗎?﹗那裡有很多痞子誒﹗”那時我回答說︰“怕嗎?﹗沒想過這個問題誒﹗當我穿上溜冰鞋穿梭在那人聲鼎沸、音樂震天的溜冰場時,頭腦裡什麼亂七八糟的東西都通通拋到腦後了,還會有怕的存在嗎??﹗”想想,自己還真不是很清楚自己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說自己膽子大嘛,有的時候又會因一條不知名的虫而嚇得蹲在地上不敢起來。人真的很奇怪,我只能這么說~~

那時,青春流逝在直排輪滑動過的地方,那裡有它留下的痕跡……

曾經的自己還有過更瘋狂的舉動,一個人跑到KTV去飆高音。我喜歡唱歌,特別是喜歡唱那種音域很遼闊的,比如鳳凰傳奇的歌,我覺得她的歌帶有一種大草原的味道,唱起來很舒心,讓人感覺就好像是置身在大草原上一般。有的時候自己會想~啥時候能到大草原上高歌一曲啊?﹗在遼闊的大草原上邊跑邊唱,那該是多么愜意的事啊﹗就不知這樣的願望何時才能實現了……

那時,青春流逝在我瘋狂吼叫的小包間,那窄小的地盤上留有它不易察覺的痕跡鋁窗工程……

一年後,也就是現下,我二十歲了。我喜歡上了寫作,漸漸的走上了文學的道路,一年前的那些舉動,似乎在不經意中被自己遺忘到某個隱祕的角落了。偶爾,像現下這樣會看到幾雙直排輪在自己眼前一晃而過,可是卻激不起自己曾經的那種激情了;唱歌,雖然現下的自己仍然很喜歡,可是那單獨上KTV的念頭卻不知消失在何處了?﹗現下的我,討厭喧囂嘈雜的環境,喜歡清淨的地方,特別是富含大自然氣息的地方,因為那裡可以帶給我很多的靈感,期盼著有一天自己可以藏身在裡面,靜靜地譜寫自己的未來,讓更多動人的故事從這裡出去。

青春啊﹗它到底是個什麼東西呢?它就像一首歌,一首很長很長的歌,歌的裡面有著許多不一樣的旋律,有歡快地,有悲傷地,有甜蜜的,有寂寞的,還有一些不知名的…等等。它不同於一般的流行歌曲,流行歌曲就像一陣風,只盛行一時,且只局限於一個區域以及一個階段,在過境之後,它就慢慢隱去了身影,最後漸漸的被人遺忘掉。而青春之歌,它唱響在每一個人的青春歲月中,從最初的那一代開始,一直到現下,然後再流傳到下一代、下下一代……,永遠都不會過時,它跳動的音符和動人心弦的弦律永藏在我們每一個人的心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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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年02月14日

戦も終わってしまえば、夢の中。

高目を狙うタイプと、確実路線、手堅いタイプがいる。

例えば、受験もそう。
就職もそうかも。
恋人、結婚相手も。

えいやっと、火事場の馬鹿力を武器に、ひとっ跳びでジャンプできる人。
逆に、日ごろの努力が活きず、本番に弱い人。
試合や試験には、この性格が大きく左右する。

度胸や馬鹿力も、能力のひとつ。
(かなしいかな・・・わたしには、ありません・・・)

わたしは、日ごろ、さぼっているのが、そのまま正直に出てしまうタイプ。
なので、馬鹿力は出ない。ごまかしも、きかない。
実力以上のことは出来ない。
実力以下のことも、多い。

年々、年を重ねる毎に、手抜きが、日常になってしまい、実力がどんどん低下し、
手抜き状態が真の実力になっている。
つまり、頑張れない。


わたしの第一希望は、十分、自分の力でやっていけそうな、難易度が低いところ。
第二希望は、さらにそれより低く、第三希望は、もう、なんでもいい。

背伸びができない。
上には伸びることはできないが、横には伸びることができるかも?
(カラダの話では、なくて)


長女は、いつも、高め設定の第一希望がクリアできす、泣く泣く第二希望に落ち着く。
本人は、いつも希望が叶わないことを経験し、なかばあきらめ、さめている。
そして、偶然、どれもこれも、学校も職場もマンモス、大人数のところばかり。

長男は、第一希望は、手を抜いて落ち、第二希望や第三希望は、すっとばし、
絶対確実、というよりは、なにもそこまで確実路線でなくても?という下の線で、落ち着く。

次女は、まったく周りから期待も想像もされない、かけ離れたところに、
ある日、突然、大転身する。

みんなギャンブラーにはなれない、リスキーな賭けに挑戦しない、守りタイプ。
おそらく、世の中には手堅く行く人も多いように思う。


合格した時や入社した時がピークだったら、
自分より優秀な人に囲まれ、これから長い期間、いっぱいいっぱいで、ふふーいって、
いつ緊張の糸が切れるとも限らない。
でも、人間は、楽なほうに流れるので、はじめから楽なほうを選ぶのではなく
まわりの優秀な人たちに刺激され、
仲間と同じ方向を向いて頑張る環境作りは、能力を上げるには大切なことだと思う。

ただ、その集団に入れるか入れないか、属することができるか、できないか、
それは、向上心を持つか、持たないか、本人の能力と努力にかかっている。

ちなみに、わたし本人に関しては、そういった集団とは、まったく何のご縁も、かすりもしないで・・・
評論家、批評家としての資格は、ゼロ。
(だから説得力なく、誰も聞いてくれないので、ブログで熱く力説するのみ・・・)
親の第一希望がわたしの実力とかけ離れていて、
わたしの第一希望が、親の意向に沿わなくて、両者が歩み寄り合意した学校を第一希望にした。
そこは、学力としては難易度が低くて、楽勝)
この話は、つまらない蛇足でした。


義母は、親がもっと子供の進学も就職もバックアップすべきだ、と主張する。
わたしは、義両親とはバックアップの方法が違うと思っている。
マザコン息子を再生するコースは、決して選びたくない。

本人の力を出せるようバックアップはするけれど、
それ以外のバックアップはする気がない。
自分たちの力でするべきだと考えている。

一喜一憂していた頃が懐かしい。
今では、もう夢物語。
すっかり過去のお話。  

Posted by 歌  at 12:09Comments(0)TrackBack(0)